问:小时候你上山放过马、割过草、放过牛没有?有什么体验吗?


  我终於理解了“草根”丶“草根人”和“草民”的含义。我辈是靠草而长大成人的。草一直在我记忆的深渊里旋转着,成为漩涡的中心。

澳门金莎娱乐手机版 1

(连载)客从何处来(2.5  大姐)

  小时候,家里总养一些鸡丶鹅丶鸭丶猪丶兔等家禽家畜。我除了放鹅放鸭外,还要去野外割一些草来饲养它们。割小鸡吃的草,割鹅吃的草,割兔子吃的草,拔小鸭吃的草,尤其是打猪草,在印象里特深。几乎每天都要挎着个篮子,带着小铲子,在田埂上寻猪草。开始时并不懂,见到大的就挖,以为越大越好,猪会吃饱饱的,结果绝大部分的草猪都不吃,这才知道打猪草也得先认识草,了解草。後来看着猪津津有味地吃着自己打来的草,摇着耳朵,甩着尾巴,心里美滋滋的。

我小时候生活在农村,割过草,由于当时煮饭烧水都是用柴草烧的,所以很早就学会割草,但割早是体力活,最是辛苦,天还没亮就要早早登高山去到草多的地方割,第一天要割得多,一半挑回家,一半留在山上晒,回到家基本都是中午一两点钟了,肚子饿坏了;第二天草干了比较挑回来比较轻松,当天割下来的留在原地晒……一年至少割两个月的草。

2.6牛

  稍大些,我就放牛了。把老水牛牵到河边丶山坡,然後把牛绳缠到牛角上,任其自由吃草,便开始我们的草上游戏。所以“放牛把牛放跑”是常有的事,於是就到处寻找,但大可不必太急,过一段时间,牛会自己回来的。河边山坡,那里有更广阔的草的世界,杂草丛生,潜滋暗长。田埂上,队长一般是不许放牛的,因为牛会吃田里的庄稼。用牛干活时,我们又要挑着筐子,拿着镰刀去割牛草。我最喜欢割水边沟里长的青草,不但多还鲜嫩,牛们也爱吃,往往直吃得肚子膨胀得圆鼓鼓的,然後去喝水,才了事。所以想要让牛饱餐後好有力气干活,必须得多割些它们爱吃的草,让它们吃饱吃好。

当牧童——放牛是很轻松又好玩的,把牛牵到山上吃草放养就可以了。相仿年龄的小男孩在一起放牛可热闹啦,偷挖生产队的地瓜,拿来烤。烤地瓜可讲究啦,底层先用小石头砌成一个门,用土块垒成圆顶的“小房”,然后捡些干树枝往“房门“底下烧,待烧到所有土块都红了,然后堵上“房门”,再从”房顶”上捅一个洞放进地瓜,推倒”小房子”,最后盖上一层厚厚的土,插上刚摘下来的小树枝。约过一小时左右,看到小树枝蔫了,地瓜也就烤熟了,小伙伴们扒开土,开始分享美食,那时候饥荒年代,有烤地瓜吃是非常满足的事。要说最好玩的,应该是摘蜂房。小山岗上的相思树上有很多黄蜂在树枝上结蜂房,蜂房内有很多蜂蛹,非常好吃。我们一般会用小竹杆未端绑上一个钩,看准蜂房去摘,大多一下摘不下来,这时蜂窝里的黄蜂,倾巢而出,见人就蛰,小朋友们没命地跑,难免被蜇伤,主要蜇在头面部。虽然房蛹好吃,但被蜇伤,第二天脸都肿的像猪头似的,难免被大人骂,上学时被老师骂。由于摘蜂房很刺激,到读中学,人已经长大了,还是乐此不疲。虽然时间过了几十年,想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牛是人类农耕文明中最好最忠实的朋友,也是农民家庭中十分重要的财产。没有了牛,很多农活根本无法开展。

  在打猪草割牛草的间隙,我认识了一种叫“毛姑娘”的草,嫩时,拨开草皮,内芯里有白毛毛的绒,可以食,我小时没少吃它。难怪我过早地就有白头发,大人们说,吃多了“毛姑娘”会成白毛女的。马齿苋和荠菜,严格意义上说,也应是一种草,一种我们人类能食的草。

我从六岁放牛,放至14岁上高中了,我大弟弟接下放牛绳。

我家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到二十世纪末这三十年间,曾经养过三头牛。

  “疑怪昨宵春梦好,原是今朝斗草赢。”我们用一种带“钩”的草花游戏“拉钩”,谁断了谁就算输。嚼碎止血草,用它的汁液擦过伤口,像云南白药一样止过血。用一种野草的籽“唤过小猪”;用狗尾巴草制作过草狗;用爬根草编过隐蔽的帽圈;用野花草编过花环……田野上,草丛里有无限的乐趣。

个人感觉牛如待兄弟一样。

第一头是水牛,它是生产队的财产,我家为了多得点工分,就承担放养牛的义务。它的犄角横着向两边长,长得很开了才弯曲。生产队的人根据它这一特点,叫它牛角八。我能记事时,它已经被杀了。我的两个哥哥曾经放养过它。据他们回忆,这牛的牛角横长到超过它的身体,进牛栏的门,头要侧着才能进得去。那时候的人们穷得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没心思而且政策也没允许人去收藏牛角,要是换回现在这年月,这牛的角一定能成为值得珍藏的一件好宝贝。

  打谷场上,脱过粒的稻草堆成堆。那里可是我们的城堡和乐园。用它爬过“山”;“一狼洞其中”地打过山洞;把它当战壕打过“仗”;用它当掩体躲过迷藏……

一是清洁牛栏,夏天牛栏干燥洁净,冬天多垫些枯草,牛睡得舒服。同时及时清理粪便。

哥哥们说,牛角八是天下少有的老实牛,大人小孩它都不欺,善良温驯到任人玩弄。生产队的孩子们正是看上这一点,就把它当成自己的活玩具。

  那时,家里做饭烧锅用的是柴草。有限的稻草是不够炊烟的。我们就去打柴割草,柴火除非上山,一般是很难打到的,要是谁能拾一根大树枝,那可是家里的功臣了。割烧锅草是常有的事,草割过须就地晒乾,然後挑回会省力些。当然也有不怕累割过就挑回家晒的,因为等它晒乾,再去挑时,割好放晒的草会不翼而飞,早被别人先挑走了。也用过晒乾的牛粪做过燃料,未消化尽的牛粪里全是青草。我最喜欢烧锅的季节是冬季,那样会一边烧锅一边烤火,还可以偷着烤山芋什麽的,至於夏季,全交给辛苦的母亲了,她汗淋如雨地锅上炒一把锅下一把草的。我最喜欢烧的是山上的荒草。深秋或入冬季节,山上草深枯荒。大队会分给每个生产队一片山上的荒草地,生产队再划给每户一小块。父亲挑着担子,母亲拿着镰刀,我抗着把子去山上砍分给自家的那块草。把子是专门刮没有砍尽剩下来的小碎草。荒草很长,梗硬,烧起锅来可省事了,不但点火就着,见火就燃,火力大,还发出劈里啪啦的音乐声,而且逐渐往锅堂送就行了,一把荒草要烧好一会儿。不像稻草,一团一团揉着往里送,进去後刺啦一下就没了,又要送下一把,叫你歇不得,忙死人。我每次在锅灶下烧荒草时,母亲总是在上喊:“火大了,火大了!小点,小点!”草烧完的灰烬也是宝,是了不起的草木灰肥呢。但荒草也舍不得全用於烧锅,还可以用它拍屋子。

二是让牛吃饱。春天吃青吃,冬天吃枯草。春天和双抢期间,牛白天要干活,凌晨二点钟就牵牛上山吃,牛干活时就去割草,让牛半上午半打尖,中午和傍晚歇息都要去放牛,让牛吃饭干活。夜里吃割的草。冬天用盐煮糙米饭,把枯草包着,让牛吃下,积蓄能量。

它关在牛栏里或者拴在树荫下时,孩子们会没下消停地踩着它的角,沿着脖子爬到它的背上,然后又拉着它的尾巴滑下来。它耕田犁地回来,要去放养它的时候,去村后的山坡的路上,小孩们也是骑在它背上的。牧童骑青牛的情形,在它出现的地方,就经常能看到。它是一头牛牯,当年正准备发情的岁数,刚具备了血性,就被骟了。后腿间少了两个大牛卵,就少了生猛发情的资格,它只能老老实实地帮人们耕田耘地。

  儿时,家里住的是草房。每年草房都要重新盖一次,不然下雨会大漏的。盖房子用的一般是稻草,须把堆在稻场的草,一把一把地大致捋齐,再用草绕捆成一小捆一小捆的,成为“稻捆草”,待盖屋时用。盖屋时,请来土瓦匠,先把上年屋上盖的一层草掀去,作燃料,然後铺上新的稻捆草。为防止起风被刮,再用草绕缝上或网上。新盖好的屋果然漂亮,如同年年搬进新居似的。但稻草盖屋也有不好之处,一是麻烦,年年都要重盖;二是它紧贴着灰巴,雨天容易漏雨,如是暴雨天,室内恐怕要“雨脚如麻”了。

三、帮牛梳牛毛,打牛蠓。黄牛水牛都落毛,特别是黄牛落毛落得很,梳干净后,编个草帘系在牛背上,方便骑行。牛尾巴不可能全都扫到,牛蠓是吸血的飞虫,专吸牛血,人来拍杀或驱赶。

哥哥们长大后回忆起牛角八,心里既同情又歉疚。他们说,小时候自己太不懂事了,这牛早晚都得给生产队干活,拉犁拉耙,早已又累又饿,就指望着卸轭后吃草的时间补充能量。可他们少不更事,觉得牛好玩,兄弟俩一人踩着一边牛角爬牛身,或者坐在牛角上,吊在牛角上。牛头要承重,牛也就吃不成草,可是它又不发作,任人戏弄。

  用荒草拍屋就有了优势。那时农村极少有瓦房,能叫上拍草匠用荒草拍屋的人家,也算是响当当的了。荒草本来就少,是紧俏物资,想要拍屋,要二三年的积馀,但时间过长,荒草也会腐烂的。一般的做法是,四五户人家合作,这一年全给赵家拍屋,下一年再全给钱家,依次循环。而拍草屋的好处除了冬暖夏凉外,就是每过四五年才再拍一次,不用年年麻烦,这正好与合作的周期吻合,大家不争不吵和睦相处。

四、要经常牵牛喝水,一天三次。夏天牵牛到河里洗澡,俗称打冷。

如果是一天两天,对牛的健康不会有大影响,长期如此,牛就是在不断地透支自己的体能。事实是,我的两个哥哥放养它的时候,长期如此待它。它也就严重透支健康了。后来,它就变得越来越瘦,随着它岁数的增长,也就老得拉不动犁耙了,使唤它的人怎么鞭打它,它也是走几步就躺在地上了。生产队的人商量后,只好以它会牴人为借口,出了宰杀证明,送到乡里杀了。

  冬春季节,家里的棉单不足,难以保暖。父母就会选上好的草,垫在被褥低下御寒。睡在软软的稻草床上,闻着特有的草根香,很快进入了暖暖的梦乡。夏天,人们又睡在用一种凉草编制的草席上,尽管能把人的身上睡出像斑马一样的纹路,但它可防热降暑,让你梦幻般地进入一个清凉的世界。

五、要经常和牛说话(就是自说自话),牛是能听得懂的,并非是对牛弹琴。要经常扶牛头部、背部,让牛感觉到你不是坏人。

这头忠厚温驯的水牛,在为人们耗尽最后一点力气后,被以莫须有的罪名,冤枉而死。它是被孩子们折腾得提前衰老,从而丧命的。

  草不但可以睡,还可以穿。那时,祖辈们还经常用草编打草鞋穿;父亲也穿过它日行百里;我是穿着布鞋,再套上它感觉感觉的。在雨天,三爹还穿过用一种茅草织成的蓑衣,头戴蒹葭叶制的斗笠防雨。小麦谷子脱粒後剩下的麦根草可是个宝,母亲用它编制过无数顶草帽,营造出块块阴凉。

六、牵牛绳不能太长,也不能太短。太长牵牛牵得废力,难以控制。太短的话新手易被袭击。和放牛人身材差不多最好。

后来,村里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乡亲们各家各户实行单干后,我家有过一段时间没有牛,那时是借牛耕种。

  草不但可以穿,它的用处多了去。用草搓成的绳子,可算得上是庄稼人的重要农具;用蒲葵草叶制成的扇子,是过去人们必备的纳凉工具;稻草人是农人用来保护庄稼的好兄弟;军人用草靶练过刺刀拚杀。抗洪抢险时,用草袋装泥土筑堤;冰雪天,用草防过滑;霜冻天气用草覆盖保暖过蔬菜。四大发明之一的造纸,用的原料之一就是草……

七、牛脾气发了,千万不能打,不能蛮搞,歇一会再来处理。

使用乡亲们的牛,得帮人家养几天牛。如果一年四季都和别人共用,那得要帮牛主人家养半年以上的牛。

  端午节的艾蒿,实际上就是一种草,它又名“相思草”,是一种有着浓郁药香的草,它几千年来一直挂在人家的门头,挂在世世代代人们的心里。

八、水牛和黄牛在水边,水牛厉害了,黄牛稍怕水,黄牛喜欢在山上。千万不要水牛和黄牛在水边打角。

那时家家户户实行单干,生产队解散后,能分到生产队耕牛的农户毕竟是少数。没耕牛的农户都得和有耕牛的农户合作,帮人家养半年或几个月的牛,或者在农忙时以人工的方式出人力帮回牛主人一家,是再常见不过的事。

澳门金莎娱乐手机版,  《唐本草》和李时珍的《本草纲目》,把人们对草的药用价值的认识,大大推进了。“无限极”就十分推崇草。草不但能用,还可以大有作为,它能治病,甚至能救人的草命。所以有“要抓住最後一根草”之说。

九、和放牛小伙伴团结友爱,互帮互助,互相关照。特别起早放牛,小伙伴围成一圈,背对背,面都朝外警戒,防止被狼或其他动物袭击。

我家在单干后到养第二头牛的几年,就是这么挺过来的。一连好几年,都借人家的牛,也不是长久之计。借的时间长了,即使牛主人没有微词,我家也觉得过意不去。毕竟,人情债难还啊。有时为了赶农时,牛又恰好忙得借不到的时候,父亲要到石龙镇马褂山我姑妈家借牛或者到羊头镇架枧冲的姑妈家借牛。一借一还,得耗上两天的功夫。

  草可以吃丶玩丶烧丶住丶睡丶穿丶用……它与人有着如许的密切关系。难怪古代的老百姓称自己为“草民”;“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谦逊的人把自己比喻为小草;有一种至尽的书法叫草书。现在才全面理解鲁迅先生为什麽把自己唯一的一本散文诗集取名叫《野草》,也才明白了先生说的话“我吃的是草”。草以它的纯粹和嫩绿滋养着我们的精气神,我辈是吃草而长大的草根人。

这是本人九年半的放牛经验。

我读小学之后的某年,羊头镇架枧冲的姑妈家终于养大了一头一岁的小母黄牛。虽然才一岁大,姑爷却给它套上了马笼头,教会它犁地了。当时家里没钱,牛是向姑妈家赊过先的。我看到这头浑身金黄色皮毛,鼓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甩着又肥又长的尾巴的小黄牛,心里满是欢喜。

  草是地球的外衣,它能固沙护土,涵养水源,防止水土流失,是大自然的卫士,绿色星球的守护神。关於对草的礼赞,五千年的文明从未中断。
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里,写到草字头的植物就有“菲丶荠丶苓丶蒿丶薇丶葑丶荼丶蓼丶莪丶茆丶蕨丶芣丶苢……”不一而足。屈原《离骚》中,有“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兰芷变而不芳兮,荃蕙化而为茅;何昔日之芳草兮,今直为此萧艾也。”等诗句。诗人们对草倾注了满腔热情:“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曹操)“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陶渊明)“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杜甫)“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白居易)“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孟郊)“。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
韦应物)“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崔颢)“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苏轼)“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韩愈)“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北朝民歌)……

插队日记     割草

当时,村里大多数人家里养的是水牛,只有甘姓的人,才有一部分养黄牛。村里很多人嫌黄牛力气小,不如水牛。而且蹄子也小,农村建房要打砖时,也只有水牛能干踩砖泥的活。可是黄牛也有它的优点,就是耐寒耐暑,不用睡水。

  在草的身上,我看到了生命的坚韧丶顽强,打不垮,毁不掉,挫不败这些人类需要向草致敬的最宝贵的品格。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秋天到了,公社要组织平整土地大汇战,每个大队小队都要出劳动力,我们生产队长说:”让咱们小队出五个人,正好你们五个都去吧,那里有伙食,省的你们自己做饭了。”我们几个当然高兴了,开始准备东西,让队长把我们养了一夏天的小猪给卖了,卖了四十块钱。

这头黄牛牵回来后,直到被卖掉,基本上都是祖母和我来养。平日早晚的护理,下草料,打扫牛栏,冷天喂水,则是祖母照应。

      
大汇战时我们大队的人是住在瓦房还是石门大队记不清了,每天是开石磊坝,推土平地,非常劳累。

这头小黄牛是家里好容易得来的,有了它,我家就可改变了为牛求人的历史,甚至可以合适的时候借牛给乡亲人使唤使唤了。因此,祖母、父亲、母亲和我,都是分外珍视它的。那时候,我已经要上学,一年里我要上学的时间,基本上都是祖母去放养它。周末或假期,则由我去放牛。

        
有一天大队干部说让每个小队出一个人给马车的牲口割草,我们小队就我一个男的自然是派我去了。三个小队的三个人到齐了,我一看二队的是个二十多岁的贫下中农,一队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地主,四类分子。

我们村子后面是好几百亩旱地,地里都种着庄稼。所以,一年里大部分时间,村里人放牛都要牵着牛绳来养。人走在牛的前面,作牛吃草的引导。旱地与旱地间有一条或宽或窄的地边,地边上都或多或少长着草。人脑灵活,人的视野也比牛的开阔,看到哪条地边的草长得好,放牛的人就往那儿牵牛。这种约束性,选择性的放牛方式,可以确保牛不偷糟蹋庄稼,还能使牛不四处张望,促使它集中精力吃草。如果是放任自流的散养式,牛往往要一天时间才吃饱肚子。村里人这种牵养方式,花费的时间一般是五个小时,村里人放牛的惯例是早上九点到下午两点。到两点,牛的肚子一般已吃成滚圆状了,而放牛的人肚子却饿了,也确实到了午饭时间了,于是村里放牛的男女老少一般在午后一点半到两点这个时点赶着牛儿回家。

        
我们三个人拿着镰刀就一起出了村,我也不会割草,也不知道那有草只好跟着他们走,到了村外的一个岔路口,二队的那个贫下中农说:“我先走了”。他顺着一条路跑着走了,我想跟他去可看他那意思不想带我,我站在路口犹豫着。一队的这个地主朝另外一条路走了,他走了十多米回头看了看我,我没
办法就跟着他的路走了,我想起了刘文学就是被地主掐死的,我非常害怕,和他保持着十多米的距离,他没和我说话,我也不敢和他说话,他走到一个山沟沟口回头看看我就进沟了,我到沟口站住了,开始犹豫了,进不进去呢?不进去,没有草,进去,有危险。看他进沟走远了,我也慢慢进了沟,离他有四五十米远,见他开始割草,我也上了个小山坡找草割。一会那个地主从沟里抱出一抱草来放到平地,又进沟去了。我这里也没有什么草,半天也没割一小把,又不敢上沟里去,怕他把我弄死,我就坐在山坡上看着。一会这个地主脸上流着汗,抱出一抱草放平地上抬头看看我又进沟了。来回几趟他割了一大堆草,他开始打捆了,我在山坡上看着也不敢下去,我是准备空手回去了。地主捆完草抬头看看我就又进沟了,一会他又割回两抱草来捆成一个小一点的捆,抬头看看我,他扛着大捆的草往沟外走了,我这才知道小捆的草是给我割的,赶紧从山坡上下来,扛上草跟在地主后边往沟外走。

祖母住在厅屋儿,牛栏就在老宅里,她住得离牛栏近。老宅同时也养着一栏猪。照顾猪牛的活儿打扫猪牛栏,给牛下草料的活儿,给牛猪熏蚊的活儿,就基本上是祖母干完。

     
晚上在伙房吃饭时,我用目光寻找着那个地主,发现他也正在用眼睛看着我,我感激的向他点头笑了笑,他也向我笑了笑。

祖母老了,对牲畜就多了份爱心。她每天晚上给牛下的是最好最干净的稻草。每一把稻草都被她捋去外衣,只剩下油亮金黄的杆杆儿。农忙时,她知道牛早早地要去地里干活,就会在夜里把草料下得足足的,够牛吃上大半夜。估计牛快吃完了,她会在凌晨时分,又去牛栏里添草料。放养它的时候,祖母也是格外有耐心,每天都找草长得好的地边供它吃草,不吃饱绝不回家。牛吃草的时候,祖母还不忘给它捉虱子。虱子多时,她还会放牛回家后,将牛拴在厅屋儿的窗棂上,用篦子给牛篦虱子。如果我放养牛的时间长了,祖母也会提醒我帮牛篦篦虱子。

谢谢邀请,很乐意回答这个问题。

我放牛的时候,在春季基本上是跟着甘姓的放牛人一起将牛赶上村后的榜山。此时山青草嫩,黄牛爱吃,即使是散养式,到了午后一两点,牛儿也吃得肚子滚圆了。我就是养这头黄牛的那些年的春季,走遍了榜山,熟悉了榜山,也吃遍了山上的野果,野薯根。到了夏末初秋,山上的草长长硬了,牛嫌草老,也就不好再赶牛上山,只好改为在山坡或庄稼地边牵养。

小时候,我家住在山里。印象中,跟着母亲去放过牛,放过马,也割过草。至今想起来,留在记忆中的,不是痛苦,而是淡淡的温馨和快乐。

因为我和祖母都十分喜欢这头黄牛,对它养得也好,所以它基本没有出现过很瘦的情况,即使在农忙时,它也没有瘦到只剩下架子。这头黄牛很争气,每年产一头小牛。它的牛身钱,好像是以它产的牛犊还清的。赊姑妈的账,是以一头一岁的牛犊还清的,一牛还一牛。

那时候,牛马都是生产队的,有一段时间,放牛放马的任务派给了母亲,这是要算公分的。母亲去争公分,也就是放牛或放马的时候,就会带上年幼的我。记忆中,体型纤瘦的母亲骑在马背上,我坐在母亲身前,赶着几头牛,缓缓走在铺满绿草的山坡上。这一幅画面,后来常常出现在我的梦境中。

这头黄牛对人是挺友好的,对其他牛也友好。但对同样关在老宅的四伯家的母黄牛却干仗,两头牛见了面总要打架。四伯家的母牛毛色黄褐一点,骨架也壮实一点,打架时来势也凶一点,也会打一点,所以每次两头牛相见后斗起来,总是我家的黄牛败下阵来。

在一片丰美的草地上,母亲停下来,任牛马自由吃草,然后,拿着口袋带着我去打猪草。我没有定性,拔不了几棵草,就会在草地上跑着追蝴蝶,撵蚂蚱,或摘野花。母亲叮嘱我,不要跑远了,同时,让我看着点牛马,别让它们乱跑。

这头黄牛是任劳任怨的好牛,不奸不巧,为我家,也为乡亲们付出了很多很多的辛勤劳动。父亲那时没有什么来钱的好路数,常常应承需要雇人犁田耕地的人家,出人带牛帮人犁耙好田地供人播种,从中收取点劳务费。所以,这头黄牛在做我家田地活儿外,额外地还要负担七八亩田地的耕耘任务,我的小舅舅是单身汉,我们农忙时也要牵着牛去帮他耕他那三亩多的水田,所以牛的负荷,艰巨非常。每年春夏两季,农忙一来,牛脖子上套牛轭的地方就会被牛轭磨得皮开肉绽。人伤了点点皮,尚觉得疼痛难受,何况牛被磨烂的脖子上的伤口,要过开农忙之后很久才愈合呢。那种伤痛,我是无法想像的。牛如果会说话,我不知它将如何诉说它的痛苦。

那时候,草好像长得很高,各色的野花也很多。似乎漫山遍野的绿草丛中,布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那山坡,就成了一幅巨大的花毯。后来,每念到“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我就会想起跟着母亲放牛时的情景。

我曾经在某年的初冬,非常的厌恶这头黄牛,它特爱偷吃村后乡亲们种的白菜了。那时庄稼地里的东西都被主人收割回去储藏起来了。地里干净得没什么供牛吃的。地边的草也枯黄了。这时段,我们放牛就采取散养式,解开牛绳,任其逛到哪儿吃草到哪儿。人只要久不久在不远的地方看一眼,只要在视线范围内,牛不吃人种的东西,就万事大吉。

草袋子装满了,母亲坐在一边擦着汗水,微笑着看我奔跑玩耍,也看着牛马静静吃草,等待着它们吃饱。哪一头牛走远了,我就跑过去,赶着它往回走几步;哪一匹马走开了,我再跑过去,让它靠过来点。来回几次,我也跑累了,母亲拿出玉米面饼,装水的壶,这算是我们的午饭了。

可是这黄牛这时却分外嘴馋,很多时候它是不合群的,它时不时爱带着它的牛犊往村边走,一不留神,它就跑回村边乡亲们种的菜地里偷菜吃了。这时候,它免不了遭我撵赶,追上了,免不了一阵棍棒侍候。我那时挺残忍的,总爱打它的鼻梁骨,打得它又惊又恐。那时我数次向父亲和母亲提议要换了它,不然我就抗议,不养它了,家里谁爱养谁去养。

太阳快落山了,牛马都吃饱喝足了,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母亲带着我和打好的猪草,骑着马赶着牛走向回家的路。

就这样,父亲最后下了决心,将它和它的牛犊一起卖掉了。这头为我家立下汗马功劳的黄牛,我家养了几年呢?我记不清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它是我养的时间最长的一头牛。我对它好过,也对它残忍地毒打过。在它被卖掉后,我还长时间地想起它。无疑,它被牛贩子牵走后,是被宰杀掉了。如果它有灵魂,它会知道我对它的感恩和忏悔吗?我的忠厚的伙伴,我家的功臣!

被母亲抱着骑在马上,被晚风吹拂着,一路听着鸟儿的欢唱,那是很美很美的经历。

黄牛卖掉后,家里没牛是不方便的。父亲没隔多久,就带着我到镇上的牛市,物色中了一头小水牛牯。小水牛才一岁多,长得健康壮实,尤其是它的尾巴肥而粗,毛的旋涡也好。交清了牛钱,父子俩就牵着牛高兴地回家了。对于已厌烦了养黄牛的我来说,对这头水牛是感到新鲜和喜爱的。这头水牛就是我家养的第三头牛。

所以,深深留在了我的记忆中。

牛买回家时,它还戴着马笼头,没有穿鼻子。我家有支专门给牛穿鼻子的铁针,乡亲们的牛要穿鼻子了,会到我家借用一下。牛一生只穿一次鼻子,穿了鼻子,解下马笼头,牛绳从鼻孔间过,牛就变得听使唤和牵引了。我家养的第二头牛是黄牛,它的鼻子很硬,牵起来得费不少手劲。这头水牛买回来没几天,父亲就给它穿鼻子,摘掉了马笼头。令全家人高兴的是,它的鼻子很软,轻轻一拉牛绳,它就领会人的意思了,没有犟过。在我们老家那一带,卖牛犊的人,在出售以前,是不穿牛鼻子的,人们担心的是,一旦穿过鼻子,就怕这牛鼻子硬,让人担心牛是不听使唤的那种,让人多一样嫌弃和砍价的借口。所以,刚买的牛犊,配戴的是马笼头,是不是头倔牛,脾气躁的牛,在未穿鼻子前,是很难辨别的。好在父亲是个有相牛经验的人,这头水牛被他相对了。

虽然后来跟母亲提起这一幕,母亲说,那时候生活苦,需要争公分,所以什么活都得干。那段时间地里的活干完了,没什么活了,她就主动向生产队请求去放马放牛。其实,那时候,她也不太会骑马呢。

这牛进了家门,得到了全家人的喜欢。牛依旧像原先的黄牛一样,关在老宅的牛栏里。祖母照料得也更加周到。她知道水牛比黄牛更离不开水,所以每晚都会提半桶水给牛饮。如果是冷天,她还不忘把水烧热,或在热水里加点草料。

感谢母亲,在我的童年留下了这么美好的经历。

这头牛买回来后,很多时间是我和父亲去养。祖母养了一年多,因年事已高,而牛又茁壮成长,力气大了,她怕牛哪天发起飙来,跟村里别的水牛打架,她拉不住,反误伤了自己。

我小的时候14岁左右,看年暑假去我姥姥家,当时我舅舅给生产队里当饲养员,生产队里有两头牛还有几匹驴,当时我和我表弟,我们两个赶着这些牲口,每天去山上放牧。有一天傍晚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回来,在山上看到了狼,因为当时我们放牛,牛是不怕狼的。这就是我童年的记忆,忘不了的记忆。

这头牛在祖母和我们的精心饲料下,长得很快。水牛的力气比黄牛大多了。有了这头水牛,父亲应承别人犁耙的田地就更多了。除了耕耘自家的五亩多田地外,父亲还接手了别人的十多亩田地的耕耘任务。这耕耘任务是连人带牛一起去做的。那些年,父亲很辛苦,农忙时,很少有时间休息,而这头牛也一样,父亲不休息,它就卸不下肩上的牛轭。它的脖子,在农忙时也是被磨得皮开肉绽的,让人不忍目睹。一九九八年,这头牛已长成大水牛,它春夏两熟农忙时,要承担三十多亩田地的耕作。父亲当然也是辛苦到无处诉苦了。那时,我正读中专,家里为了供我上学,什么办法都想了。父亲没有其他赚钱的法子,不靠人力牛力帮人犁田耕田赚点人工钱,哪来的化肥农药种子钱和供我上学的部分费用?

这个什么都是快节奏的年代。偶尔回想一下童年的景象是能让的内心得到片刻宁静。童年在我的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放牛,年龄比较小,别的体力活都干不了,能帮父母做的事,就是放牛。小时候我不太喜欢和小伙伴一起去放牛,因为我家的是头好斗的公牛。一旦看到别人家的公牛,它根本就不受我控制,现在想想,我能顺利活到现在,还得感谢它的不杀之恩,因为现在想起来那场景都是可怕的,一打起架来,根本都不管谁是谁。随着年龄大了些,也不怕控制不了牛了,胆子也大了。特别愿意和小伙伴一起结伴出去放牛,可以带上扑克,或者几个红薯,边打扑克边烤红薯。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现在再也无法体会了。或许很多农村孩子,放过牛,但很少有挑过牛粪的。冬天,百草枯萎,也进入了农闲状态,牛也基本都是圈养,它的吃喝拉撒都是在牛栏里解决,农村为了更好的利用牛粪作为农家肥,从来都不清理。上面垫一层稻草,等这一层不干燥了,又垫一层,等到开春的时候,已经累积了厚厚一层农家肥。春耕的时候,就要把这些农家肥挑去稻田里。现在的农村,养牛的也少了,基本都被小型农耕机械设备代替了。现在的儿童也体验不了那种生活,当然,就算有,现在的农村孩子也不会去体验这种生活。但在我们那个年代,这种生活,给我们的童年带来了充实的回忆。

秋天农闲时,农民们就会烧青砖用来自家盖房子。而打砖用的砖泥,是靠水牛踩韧了,踩和软了,才能打进砖模里的。这头水牛则常常被打砖的人拉去踩泥浆。人陷进沼泽地里走一步都很艰难,牛踩泥浆其实也就相当于让牛踩进没膝深的红沙泥里,不停地打圈圈,直到把泥踩得和韧一体了方才罢休。可以想像,牛踩泥的劳动负荷是多大啊。

我是个80年代的人,家是农村的,所以以上的事情都干过,放马比较少,牛比较多,因为那时种地全靠牛,所以春夏秋都要放牛和割草喂牛。

应该是一九九七年吧,这牛的身上长了不少虱子。父亲不懂如何根治,用牛篦篦,也篦不干净。他想出了个土办法,就是用农药兑水,喷洒在牛身上。谁知喷洒上去没几分钟,牛就口吐白沫,接着就呻吟倒地了。母亲见状,急得只知责怪父亲。不知是哪个围观者提醒我哥哥,还是我哥哥自己急中生智,他飞跑着去找来村里的赤脚医生来就诊。医生来到后,问明原因,就叫人马上提水来冲洗牛身。直到冲洗了不知多少桶水后,牛的痛苦状才减轻,后来就能够站起来了,总算有惊无险。

因为家在东北,所以冬天就只能是应稻草和玉米杆喂牛,而且是要用铡刀将稻草铡成小段,拌上玉米面喂牛,为此还差点被切下半个手掌,幸亏当时带着棉手套,而且扶铡刀的人反应快,否则就残疾了。

父亲后来因为长年超负荷劳动,患了肝腹水,家里没钱医治,只好把这头牛卖了。卖的时候,它的脖子已有水桶般粗了,两只角也长得十分粗壮,是一双大而弯的角。论力气勇猛,村里没几头牛能敌它。

放牛的体验开始还好,因为新奇,而且一般都是几个玩的好的发小一块去,最重要的是放牛的时候不用在家学习或者干其他的活。但时间久了就会烦,一般牛都比较能吃,他不吃饱我就没法回家,加上家里那边牛比较多,树也多,想找个好点的放牧宽阔地,就要走好远,加上牛的速度你们也知道,如果路边有青草,他们还不爱走,经常跟你闹脾气,有时候都想我背着他走了。

大型牲畜的生命力真是旺盛啊。那么苦累,那么强的劳动量,居然也累不垮它,而使唤它的主人,却垮了。这是我家养过的最好的一头牛,也是最苦的一头牛。唉,做我家的牛,也是牛族中的苦难牛啊。它被卖掉后,我们一家人还怀念它好长时间。好牛,真是舍不得卖啊,更别说宰杀了。

开学后白天不能放牛了,放学后就要一群半大小子去打牛草,打猪草,那才是最痛苦的,一尺多高的草,你弯腰会扎脸,光着胳膊还划手,一捆草十几斤重要背到路上然后用自行车拖回家,很累。

此后,农村渐渐有人购买铁牛,实行半机械化生产了。我家也就不再养牛。然而,人与牛或者说,那个时候的农民与牛的感情,对牛的依赖,是没做过农民的人和二十一世纪的很多人所体会不到也理解不了的。我记下我家养过的这三头牛,表达我对它们永久的怀念和感恩之情。

不过那会除了累和痛苦也有很多欢乐,偷玉米、偷红薯烤着吃,抓鱼抓蚂蚱烤,特别快乐,还有学语文课本里的牧童,总想骑牛身上吹笛子,但是一次也没成功过,挨了不少牛尾巴抽,或者被甩下牛背,长大之后才知道人家骑的是水牛。

想想与它们相处共存的年月,如果没有它们辛苦的付出,我家人的日子是不敢想像的。我感激它们的辛劳和支撑,在此致以它们崇高的敬意!

现在想想那都是童趣,是很多现在都孩子无法体会的童年回忆,痛并快乐着。是一辈子的宝贵回忆。


放过牛,割过草。

(连载)客从何处来(2.7  狗)

小时候每家每户都有牛,因为很多农活都需要牛的参与。我们家当时种水稻,也需要牛来干活,作为农村娃,放学后放牛是常事,大人们都忙不过来,放牛这样的小事就是小孩子的活了,村里的孩子哪个不放牛哦。

但是,我怕牛,不怕大家笑话,我连自家的牛都怕。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被牛追过,真的很恐怖。所以我都不敢想象,那么怕牛的我当初到底是怎么放牛的,哈哈哈……

不过,很快我爸就把牛给卖了,好像是因为怕影响我们上学,我们家还是很重视读书的,学业为重。

当时家里还养了猪,其实我也怕猪,但是猪是在猪圈里,我只需要喂猪就行,打扫卫生的活爸妈干,所以还好。

那时候是割猪草或番薯叶喂猪的,我们放了学就背个小篮子,去地里割草,背回来,切碎了,伴着猪饲料,搅一搅就喂猪了。看着猪吃得那么香,感觉还挺满足的。

现在想想,觉得很神奇,真不敢想象我那小身板,居然能拎得起一桶猪饲料。

农村娃,小小年纪就得替家里分担农活,其实还蛮辛苦的。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就觉得很有意思,这是现在的小孩子所不能理解的事情。

小时候啊,都是回忆,需要慢慢品。

偶尔放过,当时在农村生产小队几户人家一头牛,公共使用,轮流放养。由于农村重男轻女思想严重,我排老大,家庭再困难也让我去读书,下面是妹妹,无法上学,要帮忙家务。我就只能在星期天放假去放牛,顺便拔一些山狗茅草回来当柴火煮饭。

小时候割过草,放过羊。70后的小时候,家里大多都养有一些牲畜、家禽,有猪、马、羊、牛,养羊的比较多些,因为羊每天可以赶出去吃草,可以节省粮食,过年时还可以卖掉,换一些钱来贴补家用。

记得那时,放学第一件事就是和小伙伴们一起去放羊,我们把羊赶在河滩上,河滩上有好多野草,这里的草又肥又嫩,在这里羊们不仅能吃美,还能喝美……

它们吃着,我们也跑去一边玩了,我们玩跳皮筋、丢沙包,秋天的时候,我们还会烤玉米、烤红薯。我们在地里挖个地洞,再去附近地里偷些玉米或红薯,在搜索些柴禾,就能美美的吃上一顿美食了。

我们一边放羊一边玩耍,时间总是过得很快。那时虽然没有各式各样的玩具,
但我们会发挥自身的聪明才智,创造玩具,寻找属于那个年代的乐趣。我们的童年时光丰富多彩,不像现在的孩子,整天放学就闷在家里,玩电子产品,小小年纪都带上了厚厚的眼镜。

现在回想起来,很是怀念那种日子:以地为床,以天为被,沐浴自然,无忧无虑……

我小时候的老家那里场地坡地都比较开阔,所以,不存在怕牛羊跑到别人地里去吃庄稼事的现象。所以,不管牛羊还是兔子,都是放到山坡上或者草地里随便吃草,不存在割草。

不过,我上五年级那年,家里养了两只猪,我倒是在地里给猪拔过草,一次一筐子,有时候草的绿色都浸染了手,感觉很好玩,童年的生活回忆起来都很甜。

相关文章